史蒂芬金在網路賣小說，第四集只剩46%的人付錢
2000 年 7 月 24 日，史蒂芬・金在自己的網站上，放出新小說《The Plant》的第一集。
沒有付費牆，一集 1 美元，誠實付費。他只開一個條件：付錢的人低於 75%，就不寫了。
第一集約 76% 有付錢，過關。第二集掉到 70%。
第四集漲價到 2 美元，付錢的人只剩 46%。
那年 12 月放完第六集，小說就停了，到今天都沒寫完。
最會賣書的作家，內容沒問題。出問題的是「拿得到就看、付不付錢憑良心」的機制。
很多講師正用類似的一套：Notion 放講義、Classroom 放影片、臉書社團收提問。讀完你會知道它卡在哪四處、什麼時候還堪用。
（先說，不是要你刪 Notion，我的待辦清單也還在上面。）
▋先講結論
Notion、Google Classroom 都很好用，但它們是「分發教材的工具」，不是「開課的生意」。
前幾位學員免費、收個幾百塊，沒問題。問題從「開始收正錢」那刻出現，一次四件：
- 沒有金流：收錢靠轉帳、PayPal，對不起發票。
- 沒有權限控管：連結一出，誰都能看，也看不出誰看過。
- 沒有防外流：影片可以被錄、文件可以被存，內容離開你的掌握。
- 沒有數據：誰學到哪、誰該追、誰可以轉介紹，全憑感覺。
▋沒有金流：收錢這一步就斷了
用 Google Classroom 交作業、Notion 放教材，走到「怎麼收錢」就沒路了。
- 轉帳／PayPal：對個人可以，對公司不行。沒有發票，要發票的客人會流失，要統編發票的企業直接出局。
- 自己接金流：等於自建一套結帳系統，還要自己管退款、分期、超商取貨。
InfoBox 的金流是勾選就通：信用卡、ATM、超商取貨，跟電子發票自動開立在同一個後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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🔍 點擊放大▋沒有權限控管：連結一出，內容就不歸你管
Notion 的分享邏輯是「有連結就看得到」，Google Classroom 是「進班就能看全部材料」。
對免費內容沒問題，對付費內容是致命的。
- 你收 5,000 元的課，學員 A 把連結轉給 B，B 又轉給 C。你沒有任何機制擋，也看不出誰付了錢、誰在偷看。
- 想對不同人開不同內容（買過 A 課的人才能看 B 課），得手動建群、手動邀請，人一多就崩。
啊，原來那 46% 不是讀者特別壞，是「不付錢也看得到」毫無阻力。
正式平台的權限是跟訂單綁的：買沒買、買哪一門、有沒有到期，系統判，不靠良心。
🔍 點擊放大▋沒有防外流：影片和講義在別人手裡
影片被螢幕錄、講義被存成 PDF 轉手賣。
你沒加浮水印、沒法追蹤，就無法證明外流的這份是賣給誰的。
InfoBox 的影片可以加學員資訊浮水印，講義與影片都存在自己的站裡，外流時至少有一條追蹤線。
🔍 點擊放大▋沒有數據：你看不到誰快流失了
Google Classroom 看得到誰交了作業，但看不到誰從第一堂之後就沒再打開。
留人與追銷，都需要進度數據：
- 完課率：誰學完、誰棄課，是再行銷的名單來源。
- 學員看得到自己的進度與證書。留存，就是讓他看得見自己在前進。
🔍 點擊放大▋什麼時候 Notion／Classroom 堪用
不是不能用，是知道用到哪條線為止：
- 企業內部免費培訓、同好社群分享：堪用。不收費、不怕外流，本來就是目的。
- 內容暖場（用 Notion 放免費試聽、收 Email）：堪用。它是名單漏斗，不是商店。
- 對不特定大眾收費賣課：不夠。金流、發票、權限、防外流全缺。
- 要出實體教材、要分潤、要多講師：不夠。生意結構已經超出「分發教材」。
一句話：只要「收費」和「對外」兩個詞進了句子，工具就得換。
▋我的看法
Notion 和 Classroom 的價值在「快」，但快只解決了「內容放哪」，沒解決收錢、權限、防外流、看數據。
前幾位學員免費、靠人工收錢，它們夠用。
開始收正錢、要開發票、內容要鎖在「買過的人」身上，就是換平台的時候。
拖到那一步才自己補金流和權限，成本會比一開始選對工具高得多。
史蒂芬・金後來說這部小說只是「暫停」。二十多年了，第七集還沒出現。
你的課，別讓它也停在第六集。
祝你的每一堂課，都收得到該收的那份錢。
（寫完我默默關掉了 Notion 的「公開分享」。）
💡 想知道你的課從 Notion 搬過來要多少功夫？留個資料，我們幫你看看
資料來源：Wikipedia，〈The Plant (novel)〉；NPR，〈Online King Book〉，2000 年 11 月 29 日